第 80 章
起来,怪罪她水性扬花才招人调戏的人,多过指责那恶意侮辱人的。
而被调戏,也会被这些话说的自省自己是不是太轻挑,怪罪自己不正经。
两年多前,许双婉就曾亲眼见过她父亲身边的一个师爷的女儿,因此投井死了——这小姑娘的父亲在知道她被人调戏过后,觉得她不干净,不值钱了,要把她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当妾。
小姑娘想不开,死了。
她死后,说她可惜了的人不少,跟之前对她指指点点耻笑她的人一样的多,甚至很多人还是同一个人,还是同为女子,同为小姐妹,甚至是她的亲戚,她曾叫过伯母婶母姐姐妹妹的人。
好像只有死,才能洗清点她身上的冤屈一样,得几句可惜。
许双婉不是个喜欢与人争高低的人,但不与人争高低,并不是说她喜欢任人宰割。
犯到她头上了,她也还是觉得要下手重点才好,在她有这个能力的时候。
她提了鞋袜走了出去,就看见他两只腿踩在椅子盘蜷着坐着,先前放信的桌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她走了出来,宣仲安抿着嘴看了她一眼,只看了一眼就收了回去,把手中看过的诗扔到了地上,又换了另一封在看。
他脸白,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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