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进来尝一尝?
就来了。”
少女薄施粉黛,双瞳剪水,一身水芙色襦裙难掩其下窈窕纤细的身段。
“既是殿下相邀,鹤卿却之不恭。”
沉柯随在少女身后往里走,中间隔开约两步的距离。
世家子弟自幼受诗礼教化,注重食不言、寝不语。
沉柯虽然在喝汤,但是动作极轻,连汤匙碰撞碗壁的声音都几不可闻。宁饴因和他没有什么话讲,在桌底下偷偷掰手指玩。屋子里安静得诡异。
“很好喝。”少顷,男人放下碗。
宁饴闻声抬眸。这时有夜风推窗而入,吹得桌上的烛台灯火明灭,映着她眸中光华流转,波光潋滟,竟有几分摄人心魄的妩媚。
“兄伯喜欢就好了。”
宁饴有些乏了,但是客人还没有告辞的意思,她也不好赶人。
“兄伯手臂上的伤已经好了吧?”做主人的,得说两句话缓和气氛不是?
“早已经好了,本来也只是小伤。况且殿下给的金疮药,确实很好。”
这对话不知怎的越说越似有几分暧昧。宁饴没再说话,只回了个客气的微笑。
好在沉柯还不至于那么不识趣,“天色不早了,既是季延还未回来,那我便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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