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
严颂沉吟片刻,委婉提出:“你,不介意的话,去我那里换下衣服再走,很近。”
“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顾以棠得寸进尺,悠悠道:“我的腿,有点疼,走不了太远。”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升,顾以棠放松地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处处留心,在脑袋里记着路线。
他的背很宽厚,手臂也很有力量,开门的时候,单只手握着她的膝弯,握着门把手,商量道:“到了,要下来吗?”
“不要,还没进去呢。”
于是,严颂便认命地将她背进了门。
公寓不大,一室户,站在门口一眼望去,桌椅床板尽收眼底。
“你不是说住医院宿舍么?”
“不习惯。”
顾以棠趴在单人沙发上,小腿悬在半空,问:“这里就习惯吗。”
他没说话,进了浴室开好暖风放水:“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拿换洗衣物。”
沙发到床没有遮挡,他站在衣柜的阴影里,专心找寻衣物。
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吃痛,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放任她离开,她也是一根筋,等在楼道口做什么,即便是等,也该找个地方坐着等。
她从前摔断过腿,上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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