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过离婚后,对严颂一直有愧,有意减少和他的联系,怎么会突然告知她小时候废弃不用的名字呢。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她暗骂了句,单刀直入地问:“严颂,你和陆秉则之前见过面吗?”
车速慢下,严颂轻启唇,如实回答: “见过。”
“停车!”顾以棠一刻都不愿等,车子插入路边车位,她按下车窗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否则肺里的浊气要把她闷爆。
陆秉则那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无非是添油加醋地抹黑她,怪不得好好的,严颂突然转变态度提出要离婚,敢情是陆秉则埋了个炸弹在她家。
“所以,你提离婚是因为他,而不是因为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顾以棠反倒平静了下来:“我还以为你真的介意。”
在她说出那个秘密之后。
“没有。”严颂握住她的手,真挚地回:“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过。那晚,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我看也是。”宽心之余,她对严颂被鬼迷了心窍这一说法,深表赞同。
陆秉则同父母住,升入高中后来看陆奶奶的频次越来越少,顾以棠受陆奶奶照拂多年,偶尔会帮她替同校同年级的大孙子带点东西,有时是一些卤牛肉,有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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