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是一阵抽疼，神情都跟着变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马氏转身走了。

    程明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来。

    “爹，进去吧。”

    程嫣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田园纨绔妻》，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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