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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东元如论什么下场，赵楚都没有愧疚……唯独这二老，他惭愧。</p>

    说到底，是他害了纪东元。</p>

    此刻再见到二老如此凄惨的晚年，他的怒火，更是烧出九万里，一百年都难以熄灭。</p>

    “活着就好，孩子……活着就好。”</p>

    纪娘颤抖着站起来，隔着面罩轻抚赵楚脸颊。</p>

    她从眼眶处的疤痕，不难判断赵楚已经被毁了容貌……当初多么英俊的小伙子啊。</p>

    “老婆子，别哭了，快去下面条，记得两个荷包蛋……还有我那半瓶酒，也拿来……”</p>

    纪老爹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p>

    “唉，好……我这就去下面条……”</p>

    纪娘抹着泪，小跑到灶台旁。</p>

    剁肉，炒卤，和面……她抹着泪，这是纪东元死了以后，她煮的最心满意足的一碗面。</p>

    赵楚跟着纪东元蹭饭，二人在大堂里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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