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还要让她光火。

    木妖直起身子说了句，“柏小姐，记不记得那天我在凉亭里跟你说过什么话？”

    “什么话？”

    “我说：我不觉得，你真的无欲无求，就算是，你也不过因为没有尝到过什么叫得不到，才会如此平静。如今的你，已经没有了那天在凉亭处那平静的目光。是不是因为，你有什么东西，感觉自己已经得不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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