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进入天穹山？我们站在天穹山旁边，都觉得心惊肉跳的。”
    “这样啊……”芮森叹气，一脸失望。
    没想到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可见对两位帝尊是真的崇拜。
    练三生和应无惜让芮森随便给自己安排了住处，便在开天城中到处溜达，倒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两位帝尊的传说，也听说了关于天穹山的那场大战。
    只不过当时，今生船已经被毁了，如今这一艘是怎么来的，大家也说不清楚，恐怕只有芮森自己知道。
    而二位帝尊，一位唤作帝天凌，一位唤作东池漓。
    东池漓的娘家，是寒姓，至于她为什么姓东，大家也一样说不清楚。
    倒是练三生猜到寒无命称自己姓寒，应是不想暴露自己姓“帝”，她本名应是帝无命，不过，也有可能是跟随母姓罢了。
    练三生和应无惜一致决定，不去拆穿寒无命这件事。
    二人当真在第九山溜达了好一段时间，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不过有些东西，却意外地很合练三生的口味，比如，第九山很多孩子都称呼父母为“爸妈”，还有一些很时髦的语言出现，甚至还出现了孙猴子的传说？
    这让练三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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