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第贰肆五章
次经, 外加天天念而已。因而他就效仿寺庙, 对着邪祟早晚来一次课诵, 念的还是当初镇压时的经文。
至于效果如何, 薛螭没“实质感觉”, 但亦没有邪祟要“跑出来”的感觉就是了;至于能不能换经文、念的次数多少,他觉得等日后有“实质感觉”了,再来谈其他。
就这样先保持着吧!
薛螭想到这,早课亦完成了,他便将舍利子放进一个藏文叫“嘎乌”的金属小盒子里。这个小盒子是带项链的,平常可以挂到脖子上。
做完这些,薛螭站起来,转身就见姿势十分不标准地盘腿坐在边上蒲团上的薛蟠。
此时薛蟠半张着嘴巴,头一点一点的,睡得正香。
薛螭望着他哥,无奈极了。
话说,自薛螭开始早晚课诵以来,薛家的另外三个主子偶然都会来参加。
薛螭对此没有阻止。他是忌惮邪祟会不会影响到家里人没错,可有鉴于他的“金手指”对邪祟的效力——说不定,经文听得多了,就能有效抵抗邪祟呢?
只是,薛征与薛王氏虽说不常来,但来了都是很认真的;而薛蟠呢?是很勤快地天天都来、一次不落没错——不过来了就是在睡!觉!好!吗!
虽说薛螭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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