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倩闭了闭眼睛，抬头看着她问：“你利用我。”
    “我”
    纵然以华如歌的伶牙俐齿如今也是无言可对，毕竟她的确是让唐倩帮她传递了消息。
    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错，她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李大海，不，是华如歌。”唐倩说道这里顿了顿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华如歌点头：“师姐你问。”
    “我父亲的死是不是你做的？”唐倩问了出来。
    唐蔺是与华如歌一并来谈判的，最后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死在了古龙城。
    之前唐倩不知道华如歌身份没有多想，而如今知道她是谁了之后就怀疑了起来。
    “不是，但我是知情的。”华如歌回了一句，而后抬起头道：“师姐若是怪我，我无话可说。”
    她这话说得坦荡，但心中却是很煎熬的。
    “你还真敢说出来。”唐倩眼中有怨气浮现，她继续道：“我以为我是了解你的，可没想到从一开始你就是来骗我的。”
    华如歌叹了口气道：“我猜你会怪我，这件事的确是我不曾想到的，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
    她这话说的很真诚。
    “道歉？”唐倩笑了，笑得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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