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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于某个问题时,没人能从傅上将冷淡正经的脸上看穿他底下正在糊涂的脑子。
不过傅刑司之所以能维持形象, 大概就是别人会糊涂到结尾,而他立马就能找到症结所在,那粉嫩的兔耳尖红得滴血, 勾得人心痒难耐。
此时此刻本该和盘托出,如果让顾年误会就不好了。
但不知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傅刑司竟是向前一步,更压低一分声音, 嗓音性感带着温柔的蛊惑:“只有我们俩人,你觉得不好吗?”
顾年瞳孔倏得睁大,现在不仅是脸和耳尖热, 整个后背都开始热起来。
他被傅刑司气场压得迅速后退, 后脚跟踢到了东西。
“噌”一声清晰亮堂。
顾年吓到似的往后一看, 他踢到了瓷制花盆。
因为这一打岔,傅刑司往后退了小半步, 尴尬的轻咳了声。
顾年听见咳声,眼神从花盆转向傅刑司,脑海里一片空白,垂在腿间的手紧张的握成一个拳头。
傅刑司快声解释,“我的意思是, 我在这儿可以分担你兔耳的秘密,你也不算无人倾诉。而我没有繁忙的公务,无需面对危险的虫族,都挺好的。”
面对傅刑司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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