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刚开始还不信顾上将会上虫这事，但看着打开视频后顾九州的模样，他不敢断言了，然后在是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上将，听说敢上虫的都是真alpha。”
    “？”顾九州不知道是谁给了裴寂这个胆子敢质疑他第二性别的真实性，但他知道裴寂欠收拾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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