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脑子差点没转过来。
    “在的吧。”叙诺原本肯定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九州这么一问，他又不确定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虫族和人鱼族除非哪一族灭族了，不然是要打到天荒地老不罢休的。
    “那如果在不施展虫翼的情况下，人鱼族要冒充你们的话，被发现的概率是多少？”种族战争的时候，肯定也有间谍。
    “不大可能，人鱼族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和虫族不一样，在虫族信息素并不需要收敛，所以人鱼族要想潜入到虫族的话，基本不太可能。”雌虫之间信息素影响不大，所以释放出来没有关系。
    毕竟雄虫那么少，万一被哪只雄虫看上了信息素，那就发了呀，而且只有雄虫的信息素能影响雌虫，雌虫的信息素对雄虫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所以你的信息素现在也没有收敛？”在帝国，信息素基本上不会乱释放，alpha释放信息素不是求爱就是性骚扰，beta的信息素很淡，基本没影响，omega那更是把信息素藏的滴水不漏。
    “对啊，反正人类不是闻不到。”叙诺承认的很大方，其实他也不介意顾九州对他释放信息素的，因为他根本闻不到。
    顾九州一想也有道理，本来他们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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