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笙冷漠脸，道：“所以我是人还是鬼？”
    凌喻轻笑了一声，道：“都不是。”
    盛笙：“……行，我这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盛笙：万万没想到我也有两开花的一天。
    凌喻勾了勾唇角，道：“再跳，你也要对我负责。”
    盛笙：“……”
    得，话题又绕回来了。
    盛笙觉得自己显然是被算计了，她不能吃这个亏。遂梗着脖子，强硬道：“我要是不负责你又能怎么样？！”
    凌喻闻言很淡定，“不负责，我就去论坛发帖。听说这种帖子叫818？”
    盛笙：“……”
    盛笙悲愤不已，觉得自己曾经的那个为人老实办事诚恳的挚友果然一去不复返了。
    “明明是你一开始就在骗我，算起来我才是受害者！”
    “我骗你什么了？”凌喻轻声问。
    骗财？不存在的——有好东西凌喻都往她背包里塞。
    骗色？更不存在——凌喻长的比她还好看。
    盛笙瞬间哽住。
    凌喻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我没骗你，我只是图你这个人而已。”
    盛笙：“……”
    盛笙很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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