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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页

 所以他索性闭紧嘴巴,不开口了。
    然而今天,他用一瓶酒灌醉了自己,丢了终端,没有东西打字,又迫切想表达情绪,就忘记自己不该在他人面前说话,趴在薛放身上,用很久不用的唇舌,唧唧咕咕说一些没有意义的字句。
    说话是人的本能。
    想表达自己,想对他人倾诉,唇齿碰撞发音,耳蜗共鸣接收,是最直白最敏感也最迫切的需求。
    有人说,语言是用来交流的桥。
    缪寻的桥是断裂的。桥上,只站着他一个人,不论怎么等,永远不会有人登上桥的另一端。
    没有人和他共鸣。没有人,听懂他,回应他。
    他等不到人,明明已经绝望地锁起桥,却在我身边,不设防地松开了锁头。
    他想跟我对话……不去借助文字的停顿,不假思索,只是抱着我,迷迷糊糊地,解开嗓音的镣铐,毫无所知地抒发感情。
    忘记生理障碍,迫切表达的愿求,是最真挚的告白。
    不论内容是什么。
    一整夜直到天明,他像老房子角落里一只坏掉的收音机,哩哩啦啦~嘶嘶呜呜~高兴地,寂寞地唱着谁也听不懂的歌。不知疲倦,也无人问津。
    或许某一天,磁轴摔断,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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