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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页

    我进来了。
    水中的躯体痉挛着抽痛起来,被侵略到大脑深处,狠狠敲碎剩下残破的屏障,出手快速而精准。
    “啊……啊啊!呜,呜啊……”哨兵痛到在他怀里打滚。
    薛放听得心碎,却还是狠下心,把人制住,强行和缪寻额头贴着额头,残忍将精神触手推得更深。
    ——你要适应我,接受我,现在,把你今天接触的东西给我看。
    向导的语气逐渐强硬。
    实际上有不少人包括哨兵们,都浅显地认为:做向导是个轻松的闲职。
    既不用上前线,也不用频繁出入危险事发区,大多数时间只需要守在大后方,等破破烂烂的哨兵们回来抽个空治疗治疗,就可以拿着包下班回家。
    这种误解,和泡实验室的理工科生们总认为搞文科的每天都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空想论文,有异曲同工之处。
    但许多人不知道,向导并不仅仅是“治疗师”,更是“接收器”,“分析仪”和“过滤网”。
    一个有绑定配偶的向导,正常情况下一个月只需要做1到2次屏障修复——除非你的哨兵是个战争狂人,整天出去把自己弄坏。更多时候,向导要体察伴侣的情绪,接收、读取、分析和过滤信息流,再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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