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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想挨操

住了。”
    听清雅如莲,玉骨清寒的郎君主动承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卫连姬心喜,小小的自得:“勾你,你也得忍着。”
    她给他放了话:“这一路你再也不准碰我。”
    纪瞻想到昨晚帮她清理时,曾经如细孔般的穴口被捅出个一指宽的小洞,只知翕动着,不断吐出缕缕混着白沫的液体,是她沁出的春水和他射进去的白浊。
    花唇、阴蒂都被撞肿了,穴口薄薄的一圈嫩肉被撑得通红,似要破开。
    他心有怜惜,轻轻问:“公主,还疼吗?”
    卫连姬被纪瞻突如其来的温柔搞懵了,怔住,以目询意。
    纪瞻脸皮薄,隐晦地道:“我昨晚给你那里上了药,还疼不疼?”
    卫连姬顿时明白过来,娇笑挪揄:“怎么不疼,都被你肏肿了。”
    纪瞻面上微红,轻咳一声:“公主,不要说这种话。”
    卫连姬笑容更加甜媚:“许你做,还不许我说,这是什么道理。”
    纪瞻搂她入怀,在她乳上揉了两下,声音有点哑:“公主,你这样说,我怕会忍不住再要了你。”
    卫连姬假意推了推,笑骂:“淫者见淫,精虫上脑。”
    纪瞻微微一笑,贴得更紧,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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