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眨了眨眼,然后就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开始反省起了自己近些日子来所有的所作所为。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也确实什么都没做,是沈安行心思太敏感。在柳煦的事情上,沈安行风声鹤唳又草木皆兵,生怕他会被谁抢了去。
但他又没有去抢夺的勇气,他知道自己是活在泥沟里的老鼠,是上不了台面的废物,没有资格去抢。
可他那年明明才十七岁啊,那是个正该狂的年纪,是个该争该抢该拥有的年纪。
可沈安行不是。他那年十七岁,什么都没有,也不敢有。
另一边,容悦被拍开了手,一时有些尴尬,都忘了要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沈安行开了口,把这个尴尬的场子往回挽了挽。
但他挽得很不高兴:“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别动手动脚的。”
“……”
容悦抽了抽嘴角,说:“现在把这儿烧了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最核心的问题还没解决啊,我们怎么跑?难道把自己也跟着烧死在这儿?”
“是哦。”冯水也摸了摸下巴,说,“如果他们要表演的话,我们就不能从正门口大摇大摆的出去了,密道也在那边被钉死了,这要怎么跑?”
柳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