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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见了来人,又回房取了什么东西,便随他们下山了。而那箱子则被抬进了庄中。”
“锦和跟着那人下了山,属下则潜进了庄子,发现庄中家仆将箱子搬进了这里的仓库中,属下在这附近一探,就看见了公子留下的记号,这才找到了水牢。”
“锦年,那箱子是什么东西?”裴云潇追问。
“是银箱。”锦年回道:“估摸至少也得有五百两。”
裴云潇陷入沉思。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有如此大宗的银钱交易,由不得人不多想。没准儿,许家就是何家在柘州经营私盐买卖的代理人!而许牧,应该就是话事人。
难怪鸿胪寺丞许大人光杆司令,孤家寡人地在京中做官,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既然银钱能存在这个庄园,那说不定账本什么的也在这里。而能惊动许牧亲自下山的,也不会是小事。说不定,锦和这次能发现些什么。”裴云潇道。
“这样,锦年留在这里守着水牢,我和大哥去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说着,裴云潇将鞋袜上的水拧干,重新穿上。
也得亏许家庄园占地极大,水牢偏僻,并无人来。锦年将地上昏迷的小厮拎起藏在草丛中,自己也藏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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