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川来接她。
    她开心的不得了，高高兴兴上了车，想到上午的事情她还有些羞涩。
    既希望周蕴川在意，又不希望周蕴川在意。
    可他真的一点都不提，沈明月又开始失落。
    好歹说一句她长大了不能那样对他也行。
    “爸？”
    “什么。”
    周蕴川看她一眼。
    “能问你些事吗……”
    “问。”
    “今天周琳跟我说了……做爱的事……”
    沈明月说到最后还是有点羞耻，声音就低了下去。
    周蕴川当然听得清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你说什么？”
    “就，男人跟女人那回事。”
    周蕴川眉头紧皱。
    “你还真是长大了。”
    沈明月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一句。
    “我本来就长大了，别拿我当小孩子……”
    他没了声音，沈明月有些紧张的垂着头不敢看他。
    “就是周琳问我，我才问你的……”
    周蕴川抿了抿唇。
    “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沈明月愣了一下，绞着手指。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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