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精珍贵
副空壳皮囊,成为被她关在笼子里的小夜莺,只为她一个人歌唱。
“轻,轻点......插破了,别弄,啊嗯!”
她的话似乎极其叫他兴奋,他像一只发狂的野兽,神经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不定,按着她操得她起伏不断,上面下面一起出水,身上的汗一层又一层,满身细肉都汗津津的,他喜欢她身上咸湿的薄汗,舌面不断在她身上划过,嘬着她的软肉吮。
东兑兑好像变成一个被强制灌精的容器。她不知道那天做了几次,她是晕过去的,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快感在看不到头的顶撞中变成了痛苦,她的阴阜肿得高高的,动一下腿都疼,胀鼓鼓的肿得像个肉馒头,她在那种快速地撞击中说不出话来,疼得冒了一身细密的冷汗,最后在男人内射完以后昏过去。
年少不知精珍贵,一次性做得太过,后来谢霁安足足几天都硬不起来。
第二天,她动作艰难地走到门口,丢衣服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即使被这么对待,他也是脸色不变,谢霁安捡起衣服,最后接过她亲手递来的剧本,神采流转的眼瞳里像镶着两颗色泽温润的琥珀,“那我回去了。”
东兑兑哼了一声,“砰”地关上门,刚返身走了几步,又重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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