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这账我跟你没完!
惊得瞪眼,他师兄极少收内门弟子,也从未收过这么小的孩子,这委实太破例了。
她虽是内门弟子,连个名字都没有,门派弟子都各顾各的修炼,无人有闲心去管一个小孩。
云晟作为个糙汉子,只能耐下心照料她,找来几件合身的衣裳,教她怎么穿衣,再毛手毛脚地给她梳辫子。
折腾几个来回,终于像个女娃子了。
云晟接触一段时间,看出她害怕跟生人亲近,怀疑她独身在门派曾被外门弟子欺负。
毕竟她是掌门目前唯一的内门弟子,很容易招人妒忌。
云晟像老父亲一样,粗鲁又蛮横地照顾她,教她法术画符,煮一锅很难吃的羹汤,硬逼着她喝光,花了不少功夫,慢慢撬开她的心。
她除了师父和师叔之外,仍然不愿挨近陌生人,在门派里始终踽踽独行。
也许是童年的阴影,会影响人的一生。
可当生人遇到危险,她会不顾一切地仗义执剑,在妖魔的血口下,拼死护住百姓安危。
云晟时常回忆起,替她取名的那个春日。
他随手摘下一朵黄灿灿的小花,插在她扎成鸡窝的发髻里。
“这花就是你的名字了。”
萱草,一种野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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