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答的，因为我相信，只要是对明朝历史研究透彻的人，都明白那十个字。”
    说着，宋泽没有去看李严华，再次把目光落在台上，看着安良，一字一句回道，“那就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对吧，安良同学？”
    ……
    观众席的一角。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石凡像失了神一样，喃喃自语，突然低垂下头，两手抓着头发，发出一声低吼，“没错，就是这句话，我早该想到的！该死！刚才我都在想什么啊！！”
    他对明朝历史非常有研究，但相比之下，更加尊敬李严华教授，自然就倾向于李严华总结出来的那个答案。
    一时间也忘了要去验证其他的历史朝代。
    这才会犯了这个学术上的错误。
    “凡哥，凡哥，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冯佳丽也慌了，一边担忧石凡的情况，一边转头看向冯祺，“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错了，原来不止是李教授错了，连我们都错了……”
    冯祺苦笑一声，这才转头看了一眼石凡，再抬头望向讲台上，摇头道，“先让他冷静一下吧，这一次是我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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