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
辱,甚至,连幼时父母过分偏心身为男孩的哥哥,只为了多给哥哥钱,就来剥夺她上学的权力时,沉言也不吝于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一个没有感情的器物,去讨好她厌恶的兄长,以夺得父母的欢心获得受教育的机会。
并不能说一切都是以利益和理性为先,但若说其中不掺杂这样的因素那也是不对的,沉言对自己的批判一向又狠又利、毫不留情,因为只有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在此基础上去分析去做事。
她就是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可辩驳的。
但,谢山柏一而再再而叁的提起景明?
沉言本觉得可以,但是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不要提起景明。”
沉言坚决又果断的说道。
她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使之前的默许忍辱化为灰烬。
但是。
一字一句,坚定不移。
“你不配。”
就是这么简单。
像谢山柏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谢景明相提并论,哪怕单单只从谢山柏的嘴里说出谢景明的名字,沉言都觉得是在亵渎他。
谢景明当然不是完美的,但他就是比谢山柏好了几百倍几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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