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插入尿孔,红色的宝石在她阴部熠熠生辉
冒出一些又一些的淫水。
和直接被插入又不一样。
现在,沉言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紧张感。
既害怕完全的被插入,又期待着……另一个巨物能填满空虚的后穴。
“唔……”她的失神引起了前方散发竹子清香的男人的注意,他腰部更用力了些,突破了沉言窄小湿润的阴道进入到子宫之中,直直的撞入软绵绵又稚嫩娇弱的子宫颈上,沉言便说不出话来了。
他抽插着,每个动作都相当于正肏弄着沉言孕育生命的器官,带给沉言全身的酥麻感和头皮发麻般既刺激又恐怖的说不清的异样感觉,如果这是第一次的操开子宫的时候,沉言一定会拼劲全力的阻止、喊叫,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挣扎。
但,这不是第一次了,她也无力再去挣扎。
她经常会发现,很多时候是好事越好,坏事越坏的。
如果沉言没有被人操开子宫,大多数的人即使有想法也不会实施,但当她的子宫确实被操开,出于对自己性能力的证明也好,还是出于单纯的想操子宫也好,或是觉得她痛苦呼叫的样子很有意思也好,他们总是要在宫口徘徊,一点点用自己的性器捣烂那软肉。
十分狼狈的,她的内心深处告诫着自己不要彻底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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