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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一番,又作解释:“我要快些让爹爹养好伤嘛。不然……不然你怎么提亲?”
呼吸微凝,苏衔心情顿时畅快。
转而又压住情绪。
呵,少拿好听的话哄他,他才无所谓。
他自己又不是活不下去!
“别生气啦。”谢云苔声音轻柔地哄他。
“谁跟你生气。”苏衔淡淡,风卷残云地将碗里的粥吃净,又拿了个包子,跃窗走了。
如此过了约莫半个月,他每隔三两日会来一回,有时是在谢云苔刚回房时与她一同用早膳,有时是在晌午把她拎起来吃午膳。膳食准备得细致,都是她爱吃的,但她感觉得到:他的情绪一直好别扭哦!
不觉间到了二月末,谢长远偶尔已能转醒,太医来的次数愈渐少了。待得过了上巳,太医终于发了话:“征勇侯伤已初愈,只消再慢慢将养身子便可。”
谢云苔听到这个消息,一重欢喜一重忧。
父亲已无性命之虞自然是好,但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办呢?她已想过各种说辞,却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亦猜测过暗营插手其中多半与苏衔有关,想以此让父亲对苏衔态度改观,但保险起见她先问了问苏衔,结果苏衔说:“那跟我没关系啊,应该是陛下派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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