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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我做不了姑墨国的单于,只要肯低头,照样还是个手握重兵的王子。毕竟,他们还可以拿我阿母威胁我,继续要留着我给他们卖命。可大燕只要荣亲王在一日,殿下这个长公主做的无论有多好,也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而一旦王子荣亲王长大,这大燕便再也没有了殿下的立足之地。没有一个帝王会留一个做过储君,在民间有一定威望的人在身边。殿下没有退路,做不了大燕的主子,便只有死路一条!”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似是想从秦姒脸上找出别的表情来。
可他失望了。
赫连炔瞧着这么多年她一如从前。无论高兴与否,厌恶与否,从来不会将这些表情摆在在脸上。
你永远不知道她笑得时候是否是真心在笑。伤心难过的时候,是否只是在惺惺作态。
有时候,她谈笑间几句话,就将人逼到了绝路之上。
她绝对是他见过城府最深的女子!
赫连炔突然觉得很好奇,也不知这世上有没有撕破她脸上的这层面具。
不对,曾经是有过的。那是个鲜衣怒马,衣冠胜雪,在燕京城内活的恣意的少年郎,赫连炔至今都记得他的模样。
只是可惜了。
“你这番话说得极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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