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狂笑起来，仿佛这是件多么有趣的事儿。

    “是吗？那你尝尝这滋味吧。”说完凤歌弯身捡起地上的匕首，狠狠朝灰狐扎了一刀。

    灰狐面色大变，眼睁睁看着那匕首插入自己的肩头，随即有黑色的毒血涌出，接着便是噬心啃骨的疼痛袭来。

    她惨白着脸，身形委顿倒地，在那草木沙石间翻滚不停，凄惨的叫声在林子里起伏不止。

    仿佛有千万条长着尖利牙齿的毒蛇在啃咬着她，并一点点的吞噬她的灵魂。

    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此时想自尽都做不到，每痛一下，都漫长的仿佛过了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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