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脑袋。

    可林天依旧没有从她刚才的目光中缓过来，心脏一直在加速。

    赵清棠低着脑袋小声的问道：“他的眼神 ，是这样的么？”

    林天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不是，你的目光比他更有攻击性，一点也不温柔。”

    林天可以感觉的到，如果刚才给她一个机会，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扑过来。

    “所以，他的真心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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