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当然，他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赤霄王国之中，确实存在着一位实力极其可怕的强者……

    “没想到，在这小小的赤霄王国，还有着如此可怕的存在。”

    此刻，秦湘也是一脸的骇然。

    刚才那位强者的手段，也将她彻彻底底的惊到了。

    “或许，那位强者的实力，就算比起‘姐姐’，也是不遑多让。”

    深吸一口气，秦湘缓缓的平复下心情，看向段凌天。

    “段凌天，刚才冥长老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废掉了他的孙儿‘赵柯’？”

    秦湘疑惑的问段凌天。

    在她看来，段凌天应该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其中必有隐情。

    “算是吧。”

    段凌天耸了耸肩，一边摸着变大后的小金鼠的脑袋，一边将自己和赵林之间的事，一一说出。

    没有任何的隐瞒。

    最后，秦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倒也是那赵林咎由自取了！不过，你杜撰出来的那套功法，那二十四个戏弄人的文字，确实是有些……”

    说到后来，秦湘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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