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他的念头？

    秦天奕知道自己刚失了态，赶紧收拾好心情，收敛情绪，往常一样的温润。

    “听说你在为方骏寻找证据，证明他是无罪的？”

    “是。”方天朗压低声音回答。

    “方骏刺杀贞妃一事属实，他行刺的时候，本王与皇上都在场，亲眼所见。”秦天奕端起矮桌上的茶盏，轻声劝说，“方大人还是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情，以防惹怒圣上，断送前程，丢了性命。”

    十一看着方天朗越来越黑的脸色，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讥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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