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差。

    但是没有见到易鹤，他完全弄不清楚易鹤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好转，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有心想要趁着今天集合之前的机会询问一下，却根本没有见到人。

    这也是云落天一直都不想说话的原因所在。

    直到接人的飞船降落在航空港的时候，他的情绪依然低落。

    被抬上飞船之前，他还忍不住回望了一眼龙翼号停靠的方向，却只能看到冷冰冰的战舰。

    归程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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