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远。

    姜自在知道，他死了。

    连思考都在这一瞬间消失。

    他没有流泪，只是觉得可惜，没想到这样就死了，这世界真是可怕。

    人要是死了，再天才也没用。

    “姐姐、小玥，熊猫，你们一定要活下去啊，我们不能死光了，不能全死了！”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是他此刻所有的渴望。

    他不想让娘亲，一次要送那么多人下葬！

    他脑子里还闪过了那个女子，她白裙飘飘，她的笑容，刻进了心脏。

    “九仙……”

    最后瞬间，他想喊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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