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欢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黑米粥和土豆蛋饼，随后，她抬眸望着小灵。

    “小灵，我是不是很坏？”

    小灵摇摇头，“少夫人很好，和五年前一样好，只是，少夫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灵，你留在厉家也已经快十年了吧？”

    小灵点点头，“嗯嗯，我打小就在这儿，只不过当初伺候少夫人之后，地北先生说老夫人会不待见我，所以就把我送到了国外的庄园伺候老爷子，近期我才重新回到帝海市。”

    “小灵……”念欢吃了一口土豆鸡蛋饼，尝到好吃的土豆，她也提不起一点劲来。

    “少夫人，你怎么了？少夫人，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你真的很好，小灵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主子了，还记得我以前打破琉璃盏的时候，是少夫人替我顶下来的，我才免于责罚，不过少夫人却被老夫人一顿乱骂，甚至让老夫人借题发挥，在大冷天用冷水洗了一大桶的衣服。”

    念欢没想到这些事情小灵还记得。

    小灵再次出声道：“更何况以前老夫人怎么对少夫人你的，我这个做佣人的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少夫人你性子倔，不让我告诉厉少，这一瞒，居然就是这么多年。少夫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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