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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

气味。
    并不是说很难闻,毕竟衣柜里有放除菌香包和防潮包。
    但不常洗的衣物没经过太阳的暴晒,没有熟悉的阳光与洗衣液相混的安心留香,反而带着衣柜的木质冷香,这是陌生的、不太怡人的味道。
    尚裳洗了手后出去,看到原本平躺在床间的他,换成了弓身侧躺,脑袋下压着她一周前刚换上的鹅黄色枕套的小四方枕头,赤膊下压着狐狸玩偶的尾巴。
    两样东西变了形。
    狐狸的尾巴凹成一个洞,枕头的中央同样被他压出一个凹槽。
    枕套是纯棉质地,缎面中央有手工绣有独茎的南非真孤挺花,温柔的嫩黄色配上同样温顺不夸张的嫩粉花色,相得益彰,一目了然是女孩子的用品。
    那枕头她睡起来够用,他睡起来却像是抢了小孩子的枕头。
    她又看了他一眼,上身赤裸。因为那件黑上衣此刻躺在床隙里。
    硕挺的肱二头肌肌肉鼓鼓囊囊,流畅的脊背柱线条,蜿蜒向下至他的下身,直至没入西裤里。整个背由宽至窄,肌肤白皙,不是秀气的白,是厚实的白,浅色的白,可他动起来淌着汗时又变成了透着白的蜜色。
    他阂眼,错落成峰的侧脸安静。
    尚裳将空调温度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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