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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高潮针...


    她声线如若隐若现的月光:“没试过...”
    “你会把我拉进极致的挤压中,然后...”他把气语覆盖在她耳后细蒙蒙的绒毛上,风吹草动,“我会忍不住再来找你。”
    人若在药物上找到了成就感,就给自己找到了某种不可摆脱的归属感。或许叫,瘾。
    你会嫖吗?有意思了,她在肉体交换的时刻想询问别人是否对自己的婚姻忠诚。但她问不出口。
    只因有人在疯狂的扰乱她的思绪,最后归一。
    舌尖在她的耳廓上行走,她好像露在一处散着地热的风口处,迎接他吐出的阵阵热浪;喉结在她的侧颈上点过,一次两次,一次两次,接续不断有序地触成感官的升华;微微粗粝的之间就在喷着闷热的私处之地拂过,嗅到了粘腻的来源,就敏锐地往深处打探。
    她语言上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怜者口吻:“很湿了,对吗?”
    捣乱在花蕊上的指尖休停,他想到了前不久被肖熹悦乱翻出来的助滑油,随后被他一言不发扔进了垃圾桶。
    她温柔地充满色魅地在舔舐他,算不上伤口的结痂。他没多余的理由和她继续周旋。
    继而,他本人推到在床沿边上。有人意外这样的粗暴直向自己,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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