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注意过……”凌随波皱起眉头，尽力回忆着，“好像……有吧。”
    苏黛鼻腔泛酸，眼睛里一下就充满了泪水，“那……他们还有救吗？”
    “没有，”凌随波断然道，“除了保留的那一点记忆，它们已经完全成为与幽煌树伴生的恶灵，即便幽煌树死亡之后它们还能活着，也只会陷入沉睡，最终枯死腐烂。”
    苏黛潸然泪下，低垂的长睫上挂满了晶莹泪水，一眨便滚下成串的泪珠。她抹了抹眼泪，将脸埋入双掌中，双肩轻轻耸动。
    “不过……也许中州这里的情况会不同吧，”凌随波注视她片刻，转开目光，犹豫一阵，改了说法，“我不知道，你们中州能人异士很多，或许能找到办法挽救它们。”
    苏黛心里略微好受一些，抬起头平息一会儿，像是说服自己一般道：“你说得对。事已至此，伤心无用，一定要想法救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附近沙海中的沙妖已经所剩不多，这会儿前仆后继的势头慢了下来，妖物残躯慢慢陷入涌动的沙海中，在下一波沙妖聚集攻来之前，可以有一段喘息的时间。
    凌随波看向蓝焰外的沙海，眉目敛出厌恶之意，“只要幽煌树不灭，沙妖就无法被杀灭……你们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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