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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了

是愧疚于刚刚玩弄司首丘过程中自己心中产生的莫名兴奋。纪新秋一时间竟忍不住觉得司首丘有点可怜。
    于是她决定缓解一下司首丘尴尬地心情。她靠近司首丘,抽出了手去贴了一下他的额头,热度已经褪去了。
    司首丘感到冰冰凉凉的手指碰触着自己的额头,眼睛慌乱的眨,纪新秋没有表现出厌恶和恶心的态度,甚至还愿意碰他,这让司首丘有些意外。
    “老师,我冷了。”
    司首丘沉默的晃了晃尾巴,垫在了纪新秋的身后,她也不客气地坐了下去,让自己被尾巴的绒毛包裹。地上的火堆居然还未熄灭,她顺手拿起树枝添了进去,让火烧得更旺些。
    “医生看到病人就会救,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我也只是做了一回你的医生而已,不要太在意了。”
    “你认为发情期是一种病吗?”司首丘的声音闷闷的。
    以前纪新秋从未如此亲身的体会亚人的发情期,在她原来的社会里,礼崩乐坏,贞操观念混乱得无以复加,所以从未有亚人发情期得不到解决。她原来厌恶淫乱的亚人,也没有很认真的站在亚人的角度想过。如今看过平日禁欲死板的班主任被发情期支配的癫狂姿态,那曾经厌恶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也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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