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
是上了一堂补习课。一时间等待救援的紧迫,内心的焦虑都消散了不少,他们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如此放松的闲聊。
山洞里没有时间概念,也不知到底聊了多久,纪新秋开始犯困了,她打了个哈欠下了总结。
“所以你们亚人永远分不清对人类是爱还是欲望。”火光把纪新秋的双颊映得朦胧,她有些疲累地靠在司首丘尾巴上瘪了瘪嘴。
“……分得清的”司首丘的喉头滚了滚,良久,他沙哑着声音说道:“起码、起码我是分得清的。你不喜欢我,所以你能把那事看作是救命而已。但我却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像你一样,当作……是没什么的事。”
“当然!你、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
司首丘话赶话的说着,没敢抬头看纪新秋,却突然感到肩头一沉,不由得全身僵硬了。
纪新秋睡着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在他肩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已然是进入了梦乡什么也没听见的模样。
司首丘僵着肩膀,忍不住苦笑。
本来这些会永远烂在他肚子里的事情就不应该说出口,只是到了最后,他还是妄想在第一次喜欢上的人心里留下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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