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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发作

了?若这些文书都能坚持下去,我怕是要欢喜的延寿两年!只是我儿,你以为赵官家是何等人啊?”
    “请爹爹指教!”宗颍回头看了看,见周围无人,方才低头请教。
    “有什么可避讳的?”宗泽见状愈发不耐。“我一个快死的老头,还有拥立之功,还是东京留守,皮给他扯下来他又能奈我何?”
    “爹爹少说些生死事……”
    “你听好了。”宗泽扔下手中笔,昂头睥睨言道。“我在河北便看的清楚,这位赵官家内里之不堪,不比他父兄少半分……只是此人极善作伪,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表面上体体面面,内里却懦弱不堪,见风使舵,随波逐流,放在官场也正是个蔡确之流,所谓善变无端之辈……依我看,他在金营中,其实早已经被金人吓垮了,如何真敢与金人作战?便是此番南下,不也是趁着李相公病重,忽然又改道扬州了吗?这才被金人追到了寿州!”
    “那这些旨意、文书……又如何?”宗颍愕然一时。
    “怕只怕他发这些旨意文书,是故意给金人还有淮北张俊那些人看的,然后好伺机逃窜!”宗泽言至此处,不免气上胸来,喘了好几口气方才稳住。“当日在河北,他不就是这样弃千万两河士民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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