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弥合(下)
,却不是一句爱惜羽毛可以解释的。”
“请相公指教。”赵伯药愈发恳切。
“老夫冒昧猜度,官家原本应该是犹豫于权邦彦权尚书和陈尚书之间,而权尚书既然丁忧,那陈尚书便应该是定下了,并要专司东京防御。”汪伯彦正色以对。“至于此番处置,乃是因为京中七八个月殊无战事,人心思安,而官家怕我们一意讲什么成例、规矩,却懈怠了军事大局,所以着力绕了一圈提醒一番……要老夫说,官家这一病,三分病在陈尚书不做修养,平白授人以柄,倒有七分病在朝中旧俗泛起,忘记金人将至上面。石言(赵伯药字)!”
“下官在。”赵伯药悚然一惊。
“你此番去汝州,一定不要讲什么虚浮俗礼,万事以抗金大局为先……若有一二不妥,还望你能学一学我那学生秦会之,做个有气节之人!”汪伯彦重重提醒。“莫忘了,你是官家登基以来第一位钦点状元,更是宗室出身!国仇家恨,皆在一念!”
赵伯药严肃起身,郑重一礼。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都省宰相府中,书房内独自端坐的吕好问吕相公看着身前画了一圈又一圈的陈规二字,也是微微一叹,继而书写起了举荐札子。
第二日,八月十五中秋节,三位宰执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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