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自扰
故此,此番经行洛阳,万俟卨虽然疲惫至极,而且行程急促,却还是一定要往废都旧殿遗址来为汪相公奉上香烛,大礼参拜的。
不过,落了数行浊泪后,按理说此时万俟御史本该学着那些往来士人官员,在刚刚粉了一遍的残檐断壁上题一首悼亡诗词的,可不知道为何,他提笔沾墨,却居然一无所得,反而突兀想起赵官家昔日给洛阳所题‘残阙’,正所谓‘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最后,只能弃笔掩泪而走。
不光是这样,离开了洛阳废都之后,万俟卨一路继续西行,走崤渑古道、过陕州、入潼关,沿渭水西行不停,却始终郁郁,而这种郁郁又让他心中持续不堪。
且说,万俟元忠何等通透之人,自己的心思自己窥的清楚:所谓郁郁乃是因为此战前后见闻所致,先是随御营前军渡河,见河北‘千村寥落’,归来后又闻恩相如此举止,祭祀之后自然郁郁;而不堪,却是他始终烦躁于自己不能走出这种情绪。
须知道,想他万俟卨中年蹉跎,靠着南阳投机才渐渐得了官做,想的便是好好做官,做个大官,平素并不忌讳什么身前名、身后名的……这倒不是说就不能有这种郁郁之情了,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问题在于,不知为何,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