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岁入
野之嫌,而私下议论,素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两党……若说赵党、张党,自是冒犯了国姓;若说东党、西党,又随着官家大举调度内外,有些情形上的相悖……不过前几日,太学中忽然有了一个新说法,我是觉得极为妥当的。”
“如何说?”除了算是张浚故吏之子的小虞探花,其余人皆露好奇之色。
“乃是用了木党、水党!”
“这是如何来的?”连胡铨都一时诧异。
倒是虞允文,第一个醒悟,却又不好笑出来的。
“无他,赵相公子女数人,取名皆自河东有名水川,赵公子唤做赵汾,赵家大娘子唤做赵泌。”那位同年脱口而对。“而张相公前几日才得了一个儿子,取名唤做张栻,此时上下才知道,张相公世出蜀中名门,他家下一辈都是要走木字旁的……”
一语既罢,众人哄笑,连虞允文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不过,也就是笑声之中,最后一人终于到场,却赫然是此番聚会真正的目标人物——第一次参加这种京中同年聚会的直舍人梅栎梅懋修。
“诸位同年,惭愧惭愧!”梅舍人进入包厢,连连拱手作揖赔不是。“本来准备下职后早早过来的,孰料刚要走时,官家忽然传召,在后宫亭前问了许多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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