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崩摧(再续)
动停止搬运,转而撤回营中……或许是后怕,或许是恐惧城中不接纳他们,或许单纯只是忍不住伤口疼痛,城外伤员忽然间便失控恸哭起来,而且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外的伤兵队列,哀嚎恸哭之声一时响彻真定周边。
非只如此,城内守军出来接应,惊恐之下居然随之伴哭,随着这些伤员哭泣入城,接着,复又有城内军官家眷寻亲未果,也嚎啕不止,最后就是城内城外哭声一团,甚至有高级官员和将领都顶不住压力,陪着全城一起来哭。
声音之大,隔着数里的宋军新立营寨中都能清晰耳闻,御营左军部众与董先、邵云二部也不得不伴着哭声来用晚餐,议论纷纷之下,以至于有人心生恻隐。
“赵宋官家怎么说?”
且不说满城哭声,只说随着轻伤金军得以入城,一个意外的人得到了讹鲁观的直接召见,并在满是金军高层的大堂上被临时主持真定事务的大金国枢密院都承旨领兵部侍郎洪涯当众询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因为不知道兀术在何处,而被干脆放回到真定城的太师奴,他作为之前临阵去见赵官家的使者,此番居然顺利回来,那被召来问询倒是理所当然。
“好让洪侍郎知道,昨日以后我就未曾再见到赵宋官家。”太师奴惭愧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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