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可是当意识到了什么，苦笑着退后了几步。
    “也对，我做错了很多事，再也不配阿姐疼我了。”
    燕秋的目光落到燕询的身上，若是刚才燕询扑过来抱住她，她也不会动。
    左不过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小询做错了很多事，小询不应该听奸臣的话，小询错了，小询只是想阿姐的眼睛里只有小询，小询想阿姐一辈子快乐，小询......对不起阿姐。”
    燕询说到最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他抬起眼睛，眼泪落到了地上，声泪俱下，“但是小询从来没有想过害阿姐。”
    燕秋从进来之后一直默不作声，看到燕询跪了下来，才终于开口。
    “小询啊。”燕秋长叹一口气。
    “就算你不是我的亲弟弟，但是怎么多年，我也一直都把你放在手心里疼爱，可我没想到到了最后，你却如此面目可憎。”
    虽然燕询现在为自己的行迹忏悔，但是那些他害过的人却再也没有办法死而复生，回到以前的模样了。
    也许当年先帝的选择是错的，若是直接立她为皇太女，无论如何，燕询可能还会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而不是在小小的年纪就做尽了恶事。
    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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