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她会
    毁了所有假想敌。
    姜琳没见过疯子，这回见了，她得冷静下来，解决疯子。
    **林路在办公室加班，林真到访。
    林路五分钟前刚下定决心和她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这会儿来得正好。
    “我给你联系了个学校，你出去再读两年书。”
    “赶我走？”
    “是。”
    “我要是不去呢？”
    “你必须去，我已经跟爸妈说了你做的好事，他们同意你出国。”
    林真站起来，情绪激动，“你为什么要这样？”
    “问你自己。”
    “我爱你。”
    林路不想听。
    “我爱你。”
    她一步步走近，一边说一边蹲在他椅子旁拉住他的手背呢喃，“我爱你，林路。”
    林路抽出自己的手，他看着前方，面部平静，眼神黯淡，“你的这三个字，让我恶心。”
    “我爱你怎么会恶心？”
    “既然你从小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你更能体会这二十多年我和爸妈是如何对待你，你说你爱我，我当你是糊涂，分辨不清，但你今天能说出这句
    话，再加上你回国后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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