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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牧长风只有死。
一头是恩重如山的师门,一头是从小抚养的爱徒。
这是五场戏中温涯最不愿试的一场,尽管那段记忆早已模糊遥远,但那种被锥心刺骨的痛楚却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令人阵阵胆寒。
不过他的意愿无关紧要,他只有这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演好。
他用力的抠了抠掌心,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强迫自己在脑海内理顺台词的节奏和动作设计。
如此也不知道理过几遍,时间又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一个港普口音在隔壁叫:“十二号!”
此刻,他心思澄定,已经没了刚才抽到第二场时的焦躁,走进房间,利落地一躬身,自我介绍说:“各位老师好,我是聚点传媒的温涯。”
桌后坐着三个人,一个下巴蓄有整洁的胡须,正是导演,另一个虽然须发皆白,至少七十岁开外,却面色十分红润,想必就是那位辈分极高的制片,还有一个,则是他前天在高铁偶遇的蒋丹。
他的目光对上蒋丹,蒋丹朝着他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说:“开始吧。”
温涯应声,缓步走到房间的一角,再次转过身时,所呈现出的气质已和方才的温润帅气天差地别。
他的眼珠由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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