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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页

好几个摄像头拍着,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扶住了他的手肘,问:“恐高?”
    温涯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偏过头瞥见他握住他手臂的修长手指,暗自道,总不能说自己是前生看着他跌下鬼哭崖时落下的病,从此看不得他站在高处吧。
    城墙上的风疾,吹得人手指冰冷,面颊刺痛,倒是当真与那日的鬼哭崖有些相像。
    那时的牧长风还没有完全坠魔,只有一只左眼被不受压制的魔血染成了红色,他的身量,还未因为在笼斗场中年复一年地搏杀与血统觉醒而变得更加高大,犹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单薄。
    他的身上,还穿着被诬虐杀苍炎门首徒时的那件染血白袍,他就这么站在灰白的天空下、猎猎的风里,平静而绝望地看着他,直到他朝着他缓缓地拉满弓。
    他忽然嘶声叫他,“师父!”
    “师父!为何是你来掌刑!是不是你们逼他,是不是你们——”
    蚀骨索紧紧地缠进他的皮肉,白袍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暗红。
    温涯齿间腥甜一片,几乎握不住弓弦,只得移开视线,不敢同他对视一眼,就这样,松开了手。
    短小利箭洞穿元神的痛觉,让温涯有些站立不稳,他急急吞下喉头涌上的鲜血,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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