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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抱着一只眼睛上缘有两线白毛的小豹子,抚弄得它咕噜咕噜地哼,眉眼柔和慈悲,笑着朝他挥挥手,叫他过来;他也梦见他伶仃孱弱,深夜里独坐在桌案前出神,提着笔的腕子青白,落了笔写下一个“牧”字,便又苦笑着将纸团了,丢在一边;最后一回,他梦见他睡在他的怀抱里,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伸手轻轻触了触他的脸,歉然地说“师父走了”。
他惊醒过来,心脏狂跳,眼中猝不及防地滚下两颗泪来,心中只余下一个念头,便是快点去见温涯。
他打开手机订票,查看航班信息,联排持续到午夜,他便坐六点钟的飞机。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的身体里肆虐着一种强烈的情感,摧枯拉朽般地毁灭了他的全部理智。
他目光炽烈,朝他又欺近了些,用一种带了些疯狂的语气低声问道:“之前问的不作数,今天我再问你一次,我们之前就见过,而且不只是见过,是不是?”
温涯未想到他竟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心神激荡之下,眼圈都迅速红了起来,好半天才气喘吁吁道:“你……你记得多少?”
牧野神色一松,随即一喜,忽然用力地将他箍进了怀中,低声说:“也就是说,我们的确见过,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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