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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在笑什么?”
温涯莞尔,“想起以前你看到我光着身子就能从头红到脚,就跟被煮了似的,特别容易害羞,像个小姑娘似的,可好玩了。”
这倒是真的,不止是在灵山宗时如此,便是后来他住在血煞宫那段时日也是如此。那时他伤病缠身,起卧都要有人,更不必提沐浴,长风便每日施咒帮他清洁身体,便是要泡泡汤泉,也都是将他穿着浴衣放进水中,从来不曾解下他的衣衫,去面对他的luo体。
其实有时想想,也是造化弄人,但凡他脱下温涯的衣衫,看到他身上与自己一样的疤痕,有些事也就不必直到他去枯禅岛时才能想通。
牧野打开了花洒,试试水温,帮他冲洗头发,顺便把他鼻尖上的泡沫洗掉,欲言又止,只是好笑地摇了摇头。
温涯逗他说:“怎么了?我说的不对?还是纯情少男的外表下其实藏着虎狼之心?满脑子都是不和谐的内容?”
牧野说:“闭眼睛。”
温涯乖乖闭上眼睛,感觉到他沿着他的发际线冲洗,把他的头发洗干净以后还顺便帮他洗了洗脸,然后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水,认真地亲了一口。
温涯心知今天开不起车来,坏心地继续逗小孩儿,笑眯眯问道:“那你如果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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